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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一件和雨有关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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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q7的一天睁
时间:
2019-4-11 22:49
标题:
一件和雨有关的事
一件和雨有关的事
一件和雨有关的事
——南夷
我感打,雨天里一定有许多故事发生,而最美不过邂逅。
白癜风诊疗新技术高峰论坛 可能这事情发生在八年前,或者七年前,大约也是这个季节。我那时一个少年心中却充满了对于天意造化的无限感慨。有人以前说我老成,这我承认。
故事大体上是我的一个表姑乔迁之喜,我们带着乡下人所有的热情去吃一回她为我们预备好的米酒。出于热情,主人家派了车来接我们。当然并非好车,也就一辆大卡车,上面没有棚子。我同我的母亲在这样的情况下去我那个表姑的新居。
一个少年能为之动容的,在一个花开落的时节无非是长得漂亮点的女孩子。我当时就注意了一个同我一般大但十分朴素的女孩子。这雌性生物不仅样貌在刺激我对朴实东西的向往,那笑声简直要把握淹没在春末的花海。当天咒,沈从文要看到她非得再写一部《边城》。在我眼里,她有这般厚重。
在一个男孩子十四五岁年纪,对于他来说有许多人值得他注意,但凡是美好的事物,这个人莫不去追寻,莫不去感悟。我自打看到这雌性生物以后就忘记了旁边的母亲,两只眼睛只围着这雌性生物打转转。我承认我对美好事物从来都是充满了无限向往,二月兰草开花时节我会去闻一闻花香,带着点书卷气息装装文雅;三月就更好了,我可看到更多无名花朵的绽放。至于其他月份,甚至说七月流火的季节我依然热爱。我热爱每个季节,热爱每一种天气:出太阳了,我可以出去走走,把多日的苦闷拿出来翻晒;下雨了,我出去走走,我总希望在那么一个雨巷也逢着一个撑油纸伞的姑娘;若是阴天,那我更要出去,在阴沉中感悟天人知道,吟诵点古人的诗词。所以对于当时那环境下这样美好的风景我又怎么能错过?
不巧的事情也就发生在那个时候,我们的敞篷大卡车在经历一阵行雨的折磨后终于在山路的一处转弯地方停下。司机倒是热情地叫我们下车去旁边的一户人家的屋檐下避雨,乘客便大波涌向人家的屋檐。好在屋檐虽小,人也不多,密密扎扎站下了,但是非常拥挤。我一向认为我的运气来得很好,之前我的母亲给我算过命,算命先生说我行运二十年。我当时已在心里把算命先生夸了一遍,因为那个雌性生物不巧地站在我身边。我若说我没有一丝意淫或者邪念那大多数人是不信的,但是我对这雌性生物的感情却很朴实。站在那雌性生物的旁边,看着她黝黑的皮肤和朴素的穿着,真让我连半丝亵渎的意思都没有,这个人又在和旁边的姐妹般人物说话,说着说着偶尔笑那么一声,那表情,简直让人有直接死去的心情。
我的母亲貌似看出了我小小心子里的那份不安分,又对着我前面的女孩子看了看便明白我此时心中所想。母亲笑着碰碰我,开玩笑地说:“小杂种,你又在睨那家的黄花女,看上了告诉老娘,老娘讲她做你婆娘。”听了母亲这话我知道母亲虽在和我打趣,也在提醒我注意自己的形象。我于是便放松了对这雌性生物的目光。
就这样,虽然眼光游离了雌性生物,但是我的小小心子却如大海翻腾一样不能平静。于是,等雨住以后,我在车上一个靠边的位置站住,我的思维此刻已经被我抛向远处,且远远系定了一个人。不一会儿,我那个乔迁新居的亲戚家便到了,主人家的热情暂时止住了我胡思乱想的脑子。我们下车后我和母亲便被我热情的表姑邀请到房内说话,母亲一向不喜欢出门,自然同表姑许久不见,寒暄几句后便开始拉起家常。我却是闲不住的,走出门看看新居的环境,那时我的母亲正在计划我们家造一栋房子,我正想看看别人的新居到底是怎样的。我独步出了正堂,走到了外面。这时候令我惊叹的事情来了。由于我这表姑家住的地方海拔较高,先前的雨水打在山麓上形成的雾气包围了表姑家的山头,这样的景色怎么是一个“美”字能够形容的呢?表姑家又在山间种了一百多亩猕猴桃,这个时候开始有猕猴桃花开了,漫山的香气,虽然是淡淡的,但是加上先前的雾气都倍加让人精神。这北京治疗白癜风医院哪家好个时候我听见后面坪坝里有人喁喁说话,又隐约听见了笑声和苗歌声,于是我欣然跑向坪坝。
只见坪坝有人一边抛刀一边唱着“三棒鼓”,用这种我们苗族特有的方式来给主人家贺喜,旁边不断有人喝彩,大家都看得津津有味。这时候很不巧,我又瞧见那雌性生物和她人的笑脸。我怀着无比美好的心情注视着她,开始的时候她只和旁边的姐妹说着话,但是可能是我注目得太久了,也引起了她的注意。我此刻的心里就犹如落单的猎人看见了野猪,试想啊,万一打着这野猪那便有丰盛的晚餐,但是一个人能力有限,万一没打着,野猪反过来咬你一口那便得伤筋动骨,真让人又惊又喜。但是毕竟看人家是很无礼貌的行为,我的恐惧又增加了一分,我的眼睛犹如小鹿见着猎人一样,快速逃离了猎人的视线。我很不安,这个时候我真怕她走过来问我:“走路的,你走你的路,眼睛不要随便打瞟。”那真是再尴尬不过的事情。好在她并没有这么做!
我怀着很纠结的心情好不容易等那苗老咪把三棒鼓唱完,我的母亲也同我的表姑从屋里走了出来,他们邀我一同去吃饭,一定要喝一碗米酒。我欣然同我的母亲前去。
饭后不多时,我的表姑怕我无聊,叫来了我的表弟表妹们陪我去山上拾蘑菇。我对这种事情的兴趣自然非常高,于是,我们来到旁边的紫松林。由于先前下过小雨,雨后的蘑菇生得特别多,我们一边拾一边玩。我虽不是城市人却从小在一个山城长大,对于真正山中事物自然带着无限向往。
更不巧的事情又来了,先前的雌性生物和她的姐妹正在旁边的山路上有说有笑地走着。我呆在那欣赏着这生物的没好处。一句话也不说。小白癜风用什么膏好路虽和山头有一段距离,但是有人走动的声音在山间还是清晰可辨的。我虽没有发出声音,但是和我同去的表弟表妹们的声音却是我无法控制的。于是,当她们循声望来的时候我自然就成为了第一目标,他们互相望了一眼,然后都笑了。雌性生物旁边的姐妹终于说话了:“呃,走路的,你走你的路,眼睛不要随便打瞟。”这话的意思让我明白了我的失礼。就类似一个妇人傍晚在河里抹澡,突然走来了一个半夜捞泥鳅的老头,很不巧,老头看见了洗澡的妇人,这时候妇人应该说这话。她说的这些话让我想起了这个带着隐喻的故事,我于是不好意思地跑到另一个山头去了。
到了晚上,我没再去看三棒鼓,也没心思去吃宵夜。我以为不小心半夜碰上了她们,那该是怎样一种结果?我的母亲却以为我一向喜欢吃宵夜的,突然不吃感觉突然,嘴里还念叨:“这小杂种怎么变了?”
第二天,我们又被主人家用车高高兴兴地送了回去,因为我不好意思乘车,正好我有个舅舅想走一条悬崖上开凿的路,我又愿意同他探这个险,于是我们便从危险的小路上走了。在我看来,对那雌性生物尴尬的危险远比悬崖严重得多。
我记得回到家后我还曾向我的同学打听过那个女孩的姓名,而且我以为我会去追求她一番,但是事情总不按我想的那么发展。虽然后来也在山城的街上见过一次她,我还为了看清楚她特意去一家面馆吃了一碗面。但是再后来,茫茫人海,我们各自天涯。而那碗面可能就是我做的最多的努力了吧!
再后来,我转学到了个陌生的地方。我原以为我会和大多数朴实人的命运一样,初中读完以后带着我所有的幻想去到广州打几年工,然后回到我那小小山城里找个很朴实的女人结婚生子,然后做点小生意。但是天偏偏叫我有了其他的梦想,叫我爱上读书与艺术,做了我至今没想到却引以为豪的事情。
去年大约也是这个时候,我有幸回到那个山村,和我那时袒露心声的朋友一起相处。我那朋友便是我以前告诉他我对那雌性生物如何爱慕的那个人,他至今仍保持了那份对于以前事情的八卦。他问我是否和那个雌性生物在一起,我方才突然想起,原来多年前还有那么一件发生在雨中的事情。
前天上网的时候突然有人找我开视频,我一打开,看到的是一张熟习不过的脸,但是我却怎么也想不起她的姓名。后来在以前同学的提醒下我方才想起,原来她是我初中的同学某某。人在经历那么多年以后总有很多变化,她也变了,变得更成熟,更加美丽大方了。这件事情让我终于开始怀旧了。
这几天的雨又缠绵又淅沥,总让我回忆到那个时候发生在雨中的那么点事情,再让我感悟现实。我想,那个雌性生物命运朴素点的话已经结婚生子,把所有的理想寄托到南下打工;若好点的话可能还嫁了一个商人,整日在店铺上忙活,晚上回家还能看一会电视休闲;若再好点也可能还读了些书,现在或许同我一样在某个寝室里孤独地写一些感悟时间的东西。但是,真正没改变的是我们过去的邂逅,是那个骂我眼睛打瞟的小女生。
同时,我在希望,希望在这里的这么一个雨天,我依然能够邂逅那么一个雌性生物。不一定要发生什么故事,就那么平淡地,让我等到十年后再回忆起!
此刻,我的心里极其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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